- 頂層人士(有權、有錢、有地位)
- 專業人士(有社會地位與高收入的專家)
- 穩固中產(企業中層,生活舒適自由)
- 邊緣中產 / 新貧族(有學歷有體面工作,但資產微薄,不敢想像未來)
- 勞工低層(無話語權,手停口停,為生活勉強奔波)
- 弱勢基層(收入低微、缺乏保障、生活在高壓邊緣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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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「社會教我們成熟,其實就是教我們如何優雅地低下頭。」 |
在追求效率與絕對掌控的當代職場,我們似乎正步入一個「新封建時代」。過去,勞雇契約買斷的是員工的勞動力與工作時間;而今,這紙契約正悄然向個人的虛擬人格與人身自由索要進一步的質押。從香港演藝圈要求提交社交帳號密碼,到某企業要求員工加班充當保安,這些現象背後,折射出的是社會風氣中愈發扭曲的「服從」邏輯。
以香港媒體龍頭 TVB 要求藝員提交社交媒體帳號進行管理的傳聞為例,這不僅是商業策略的調整,更是一次對「個人空間」的公開處刑。在互聯網時代,社交平台是人的第二身分,承載著個人的情緒、觀點與社交網絡。
當公司要求掌控這些帳號時,其潛台詞是:「你不再擁有私下的自己,你的一切表達都必須服務於組織的利益。」 這種對虛擬人格的收編,讓「下班」變得毫無意義。員工被迫進入一種「全天候服從」的狀態,每一句發言、每一個點讚都必須經過大腦中的「公司審查器」。其後該公司又發出聲明說明不是強制,上交帳號與否端視乎個人意願——大概就是上交的代表了聽教聽話,不上交的表面上當然不會有所懲罰,但之後的星途會否一帆風順,只有天曉得。在這種風氣下,人的多樣性被抹平,剩下的只有符合品牌調性的皮囊。
「 企業若真心為員工著想,應該投資於合資格的保安人員,建立完善的安全制度,而不是把風險轉嫁給毫無防護能力的普通員工。唯有如此,才能真正體現企業的責任與良心。 」
然而在現今社會中,工作並非僅僅依靠服從上司或遵循公司安排便能一帆風順。年輕人若這樣想,未免過於單純。舉例而言,有一名員工在履行公司規定時,要求客戶於申請表格中附上相關證明文件。豈料該客戶聽到此要求後勃然大怒,當場在前台大聲斥責,並以「認識某某人」為由大吵大嚷。最終,員工只好請主管出面調解。經過一番交涉後,主管為了避免事端,選擇在未附證明的情況下接受申請。事後,其他同事皆為該員工抱不平,因為公司政策本是由公司制定,要求提交何種證明文件亦屬公司規範,一名普通員工並無權自行更改。若不依規定要求客戶提交文件,日後反而可能遭主管追責。由此可見,現今職場中「左右做人難」,員工往往處於兩難的境地。
「真正的自由,不在於盲目服從,而在於敢於守護自我與尊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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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「自由不在於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而在於你不想做什麼時,可以不做什麼。」 —— 康德 |
『 自由始於你發現「籠門沒鎖」的那一刻。這意味著你不再被動地接受社會預設的時鐘——什麼年齡該有什麼職位、在繁瑣的勞工法規下如何生存。你開始擁有選擇權,不是因為你擺脫了現實,而是因為你不再恐懼現實。你選擇留在這裡,是因為這裡有你的責任;你選擇離開,是因為你找到了天空。 』
沒有別人優秀的人,生活便只能如此;如此般地像在籠中生活的小鳥,每天都只能等待著主人給牠飼料,然後便靜靜待在籠中,偶爾看著外面自由飛翔的鳥群,也會感到羨慕與妒忌,小鳥雖然被關在籠內但牠不是飛不出去,只是牠飛不遠,飛到累時便又會回到籠內休息,這樣的生活牠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,有時牠也渴望有多個伴侶作伴,多一隻鳥兒可以共渡餘生,可以分享一切的喜樂與悲哀,但是牠明白到這些看起來簡單不過的事,對牠卻是遙不可及。
曾幾何時,我也曾以為自己擁有一雙可以劃破長空的翅膀。那時覺得世界很大,未來有無限可能。但隨著時間推移,生活的瑣碎與社會對「成功」的單一定義。當我偶爾抬頭望向天空時,會感到一絲無奈。自由對我而言,已經變成了一種無形壓力,因為我已經太久沒嘗試飛出去,感受外面的空氣。
我們不是不能飛,而是我們已經忘記了,在籠子之外,天空原本是什麼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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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「最悲哀的囚禁,是連自己都忘了自己正身處籠中。」 |